这好像不太好,我心里想,但身体反应永远比脑子快。等她的手托着我的腰的时候我意识到这样不太对劲。
迟了,她垂下眼睑,睫毛在眼底打上一片阴影,看不清其中的情绪。
“做了?”
我沉默了,因为不确定这个“做”和昨天切尔西教我的“做爱”的“做”是不是同一个做,直觉告诉我现在点头的话可能会惹她生气,我不想惹她生气,我好大一块脑子还在她手上。
“……”
她见我沉默,叹了口气,“怎么把嘴唇都咬破了,要我教你怎么接吻吗?”
“?”
“要我教教你怎么和人接吻吗?”她直视我,翠绿的眼睛蕴含了复杂的情感,我还没分析出一二三四,她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冰凉的,但很软,她撬开我的唇瓣,挑逗着我的舌头,和她舌头触碰过的地方像咬到花椒一样发麻,很热,只有她的津液能够缓解,令人不由自主想吮吸。
总而言之,是和切尔西还有渡鸦接吻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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