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亲了多久,但我们分开的时候我已经有点喘不上气了。
我并不真的需要呼吸,但我确实觉得有点喘不上气。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确定我的舌头不是真的麻了。
“怎么样,学会了吗?”她说到,现在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跟着她的唇瓣走,她抹的黑色口红刚刚已经消耗殆尽,唇瓣呈现出一种弱粉色,我很喜欢。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她没反抗,于是我凑上去,学着她刚才那样,先撬开唇瓣,再挑逗舌头,还要记得吮吸舌尖。
这次我们分开还是因为我喘不上气,她像是没事人一样,只是胸口的起伏明显了一点,我觉得我需要做个体检。
但现在,我只想———
“兰利,你能不能再教我一下。”
兰利问我晚上要不要学点新东西,本来她是要带我吃饭的,莫名其妙变成了我晚上去她那里学新东西。
还丢了一顿晚饭,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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