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接电话?”
“为什么不等集合一个人出任务?”
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就跑开?安吉尔从美梦中醒来,被意味不明看着他的杰内西斯告知,一夜媾合的对象已经先行坐上飞机独自出任务了,任务的另一位重量级参战人员被扔在了米德加。安吉尔从静音着的PHS上看见了拉扎德的四个未接电话,在接下去的几天内只能盯着一个不在服务区内冷漠无情的头像发呆。
萨菲罗斯有时会帮着前一夜喝得烂醉如泥的两人出任务,返回时则被勾着肩膀拉去聚餐,在接下来的几小时中被拐弯抹角的感谢。双方都习以为常,且对萨菲罗斯偶尔的照顾接受良好,后者上战场的时候两位来自巴若拉村的少年还在厨房研究怎么榨苹果汁,实在轮不到他们担心战争英雄的安危。
但是现在事情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安吉尔不再觉得那些不告而别是‘照顾’,不再愿意接受萨菲罗斯的照顾。他会觉得那是一种抛弃。从前他尊重着萨菲罗斯,即便他们互称对方为朋友,但他决不会像约束杰内西斯一样约束萨菲罗斯,更多时候只是一些道义上的提醒——荣耀,光辉等等。现在,去他妈的尊重,去他妈的社交距离。他在意萨菲罗斯身上的伤痕,那些肉体上的痕迹同样是自己灵魂的缺口。
没有信号,拉扎德给你打了电话,集合时间到了就直接出发了,以前也都是这样。萨菲罗斯好脾气地逐一解释。在两人心知肚明的事情上保持默契的回避,然后心平气和地请他起来。
安吉尔将沉重的头颅垂在萨菲罗斯的肩上,鼻尖贴着一小块皮肉,没有接受萨菲罗斯敷衍的解释。
-你是我的责任。
“我会照顾你。”
-在将来会成为组成我的一部分。
“——直到你的伤口愈合。在这期间你需要有人帮忙跑腿,取饭,换药什么的。”安吉尔的低沉的声音夹得又轻又柔,靠着身下人的耳廓说话,他之前就发现萨菲罗斯的耳朵很敏感,很喜欢被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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