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萨菲罗斯顿了顿,“你说的这些,我的下属都可以做。谢谢你,但我不需要,请你回去吧。”

        “你的下属只是个2nd的普通士兵。”高大的猛兽被推得摇摇晃晃,下盘稳稳扎在地上寸步不让,“而我是1st,你不觉得这有本质上的区别吗?”

        “我为什么需要1st来给我送饭?”萨菲罗斯面上露出无奈,感到自己进入了熟悉的‘感谢’环节,但他还没准备好若无其事得与上过床的同僚共事,坚定拒绝了。

        “那1st的男朋友呢?”

        “我不……”色素浅淡的唇肉被咬上,吐息被吞下,安吉尔轻巧转了一圈,尝了味道就退出来,吮去水光,平静得继续等待。

        萨菲罗斯果然没有再坚持他的‘不’字句了,“因为我很好草?”

        “我让你干的很爽?”

        “我的技术一般,结构还算特别。但是比不上女人。”他提醒。

        安吉尔没有被激怒,平静点头,“因为我爱你。”

        萨菲罗斯不理解爱这样飘渺的概念,他情愿安吉尔用各种姿势和方法草他,在他身上割开伤口,捏出成片的淤青,让他感受到疼痛。他愿意用肉体短暂抓住某个人,假装自己被抓着而不会飘到空中无法回到地面。他喜欢和别的肉体贴近,被地心引力牵引着降落在安吉尔身上。他是父亲的实验品,用血与铁捏造的工具,是神罗的战争武器。从未有人爱过他,在这之前,他只在难产死去的母亲身上幻想过得到爱,甚至从一开始就永远也无法得到答案。

        他只被教导如何做一个特种兵,一个工具,一个英雄的象征,不知道怎么做一个被爱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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