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
细小的水流倒灌进敏感的穴口,直到他的小腹传来饱胀的错觉。暴力的水流冲击着软肉,把青涩的阴唇打得贴近腿面。萨菲罗斯耳廓通红,一边夹紧双腿,一手抄起正宗找不到砍谁,只能捏着拳头喘息。还有别的东西顺着水挤进未经人事的花穴,在他腹腔内胡乱翻搅,快速摩擦着艳红的黏膜,像在随意清洗一样器具一般对待珍贵的处女穴。萨菲罗斯咚的一下仰倒把后脑磕在硬木的扶手上,光线透过半扇开着的窗将他纤长睫毛之下微微散开的瞳孔照的剔透,萨菲罗斯的下体又痒又爽,腰臀狼狈得悬在空中不停发抖,快要压不住喉间的喘息和呻吟。
这场淫靡的清洗很快结束,穴里的东西毫不留恋得抽走,尖锐的棱角蹭过抽搐着的窄道划出一道鲜明的疼痛,让萨菲罗斯梗住呼吸,哆哆嗦嗦夹紧穴口却吃不到任何东西,一点点淫液被挤出去晕湿了底裤。
——飞机杯。
那个飞机杯已经非常旧了,从一开始尚有余力的光鲜模样,到如今的洞口已经被撑出好几条惹人心疼的裂口,每次容纳巨物前都需要挤上非常多滑溜粘腻的润滑液,两根常年握重剑,骨节分明而粗糙的手指粗鲁地伸进窄口,快速将半透明的稠液导进柔软的深处之后抽出,另一只大手握着整个飞机杯使劲搓揉了几下,器具似乎是用柔韧的类似橡胶的材质做的,并没有坚硬的外壳包裹保护,仿真肉道像一张破纸或者抹布一般扭曲得被团紧之后颤巍巍的展开,洞口挤出不少亮晶晶的稠液,安吉尔将阴茎凑上去,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一通乱顶把润滑液接了过来,随手撸了几下抹开之后就一下子插到了底部,舒爽的喘了一声,随即有些疑惑。
总感觉老朋友今天怪怪的,插进去的时候比平时紧了好多,包裹着阴茎的时候又很温柔得推挤伺候着,前端的吸力也非常非常妙。安吉尔抓着飞机杯套弄了两下,飞机杯内的负压让深处的穴肉像吸盘一样紧紧吮吸着他的龟头,爽的他立即就想射出来。可能这就是来自老师的考验吧。
而他,安吉尔,他今天的目标是坚持满一小时不射。
萨菲罗斯的目标已经圆满达成。
他已经成功用非人的意志力把自己从办公室搬回了宿舍。电梯上行至顶楼的时候那个畜生又来了,自己的腔道又被挤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萨菲罗斯在走道的监控之下咬牙切齿,几步冲回家里就开始脱裤子——甚至是用撕的,因为粗糙的两根不知道是树枝还是人类的手指还是别的什么怪物身上的触须已经在腿间放肆抽插多时了,萨菲罗斯的眼角泛红,抿唇跪立着把身前形状漂亮,份量不小的阴茎提起来,低头想看看身下被粗暴对待的花穴。
完全看不到,或许需要镜子,可是他家里没有。两位朋友家里估计都有。
这副样子又不可能去,萨菲罗斯真的走不动了,就算发邮件请求帮助,“可以送一面镜子来放在我的门口吗?”这种莫名其妙奇怪又突然的话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萨菲罗斯不擅长找借口,就算说自己不在家又着急需要镜子,两位友人都有他的房门钥匙,很大可能会突然进来。难道要他装作不在家躲在衣柜里吗?萨菲罗斯不算是一个太敏感的人,但今天发生的事情确实让他莫名其妙又有些委屈,这种私密的事情没法和友人解释,他只能自己咽下,先熬过……这次……再……“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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