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沉默了一瞬。

        你和祁煜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惊讶。

        也许是涉及到专业领域,吴兆扶着墙根坐直,胡乱抹开脸上的灰,眼中涌动着即将探寻到密辛的兴奋光芒。

        “他死了!就在昨晚!他把自己溺死在了浴室的浴缸里,谁都没有发现。第二天管家推门进去的时候,人早就没救了。”

        流浪体早就被消灭了,应该有其他的原因。

        “警察已经封锁搜查了他的屋子,调了监控,可没有第二个人进过他的房间,不过——”

        吴兆职业病犯了,习惯性停顿。

        “别卖关子。”

        你不耐烦地说,就差拿出枪指着了。

        “就在他的卧室旁边,挂在收藏室里的那幅祁煜的画却不翼而飞了。我还听小道消息说,他死前拿刀在胳膊上、腿上刻了好多道伤,跟鱼鳞似的,可吓人了。有钱人一死警方就封锁了消息,生怕牵扯出什么让自己饭碗不保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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