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祁先生,您真的和他的死没有关系吗?您的那副画是不是真的能操控人心?”
“呵,有也不会告诉你啊。更何况你说他死在昨晚,我一直待在画室里,哪儿也没去,对此也只能深表遗憾了。还是说......你想去亲自问问雷温本人?”
祁煜是一点也不客气,用平静的话语说着地狱笑话。
“额,不,不想不想......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能不能放过我这一次?”
吴兆马上跪地求饶赔笑,丝滑小连招。
“可以是可以,不过——鉴于明天我会委托我的经纪人去向你的上司投诉这种恶劣的跟踪行为,并取消和他们的专栏采访,我想你注定是要失业了。”
祁煜说的云淡风轻,又微微弯下腰,笑容可掬。
祁煜所展露出的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面貌,更接近于第一次见面,威胁人倒是挺熟练的。
祁煜话锋一转,说明还有转圜的余地,“所以不如替我调查一下,你刚说的这个消息,是谁想要封锁的?”
你不禁感叹,这家伙威逼利诱还挺有一套,很适合用来拷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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