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是唯一的例外。
上官鸿信紧抓杯盏的手指在颤抖。
因为霓裳帮我付出了代价,所以我可以对你尽情地许愿。
二十年过去了,事情越发变得荒谬。他望向策天凤,眼尾的每一道纹路都能挤出恨意。策天凤静静坐着,他那么平静,而上官鸿信那么痛苦地挣扎。
深殿里有风流动,穿过一道不深不浅的缝隙,发出空谷般幽邃的呼啸。那呼啸是沉寂的,消弭的,很快便到了底。但有没有落地,谁也说不清。
策天凤说:我想选的人是你。
我意已决。
——《祭书·手札》无名氏留笔
别这样说。
这让一切都更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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