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禄想到了自己的恶作剧,却没了应对的勇气。他作出思考的模样,回答:没有。这么晚了快睡吧。你忙了一整天了。杜荫山喝了一口酒,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站了起来。这期间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移开,盯得孟文禄心里发虚。

        他戏谑而危险地瞧着孟文禄,头微微歪着,慢慢把自己的衣服都解开,把大衣放在椅子上,又解起外套的扣子。孟文禄耳朵有点红,默默地把被子拉上来装睡。那件被他弄脏的衣服却披头盖了上来。

        孟文禄打死都装作不知道。他把衣服拉了下来,抱怨:衣服干嘛乱扔?杜荫山还是微微笑着看向他,说:你不眼熟吗?你不是天天穿着这件。怎么不眼熟?孟文禄把衣服随便叠了几下放在床边。

        杜荫山突然俯下身。孟文禄吓得往床边爬去,却被杜荫山抓住脚踝拽了回来,脑袋按在衣服上。杜荫山咬着耳朵说:小孟先生跑什么?之前自娱自乐玩得不开心吗?孟文禄破罐子破摔。还不是你走得不凑巧。

        杜荫山装模做样地点点头。嗯,孟先生教训得是。是我没伺候好你。今天把你照顾好。你看怎么样?孟文禄看他这样就知道没好事,语气也软了下来,笑嘻嘻的。不用了。你工作辛苦了。今天分房睡吧。累坏了党国精英,我可担不起这个罪。

        说着他又想爬起来溜走,却被杜荫山擒住了双手在背后绑了起来。孟文禄气急败坏。你发什么疯?别得寸进尺。我都没抱怨你撇下我不管。杜荫山不理他的叫骂,出去了一趟。再进来时,孟文禄从视线边缘瞄到了一根鞭子。

        杜荫山实在是个危险人物。自己家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孟文禄跟毛毛虫一样蠕动着滚下床,在床角装死,却被人又拎上来。杜荫山在他小腹下体贴地垫了枕头摆出跪趴的姿势,笑眯眯地说:要开始了。

        第一下还是能忍住的。隔着裤子,杜荫山试探性地抽了下,力道也不大。只是身为成年人头一回被鞭子抽屁股异常羞耻。孟文禄憋红了脸,痛哼着威胁:杜荫山你给我等着。杜荫山哼笑了一声,紧接着又抽了一鞭子,用了七成力。

        孟文禄没准备地尖叫出声,已经开始后悔惹了杜荫山这个疯子。他在枕头上扭来扭去,试图躲闪。杜荫山压着他腰。鞭子堪称猥亵地划过他的两腿间,要挟道:别乱动。万一把你抽坏了怎么办?刚说完又在臀上肉最厚的地方打了下去。

        孟文禄索瑟着。屁股又疼又肿,火辣辣的。唯一有气节的一点是嘴上骂人没听过。杜荫山确信自己还听到了几句英文脏话。他用鞭子把孟文禄的下巴挑了起来。这人竟然被打得已经眼泛泪花,却还一脸倔强地诅咒自己不得好死。

        杜荫山觉得好笑,特地吓唬人地把对方的裤子脱了下来,让人挨打的地方不着丝缕地暴露在外。孟文禄一下子哽住了,有点可怜巴巴地看向自己。离婚。我要和你离婚。这下可玩过火了。杜荫山放下鞭子,手抬起孟文禄下巴逗弄式嘬嘬嘬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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