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禄含着眼泪别过头,任杜荫山怎么哄都不肯说一句话。杜荫山把他的手解开,当即挨了一巴掌。孟文禄还要再来一下时,杜荫山抓住了他的手腕。咱俩都有错。刚才的一巴掌清了,再打我就不客气了。孟文禄提上自己的裤子,狠狠地瞪他一眼。

        杜荫山哄道:怎么又穿上了?我看看打重了没有。孟文禄心有余悸地躲开了他的手。屁股却结结实实坐在床上,疼得弹了起来。杜荫山忍着笑硬把人搂到怀里。孟文禄挣脱不开,裤子又被扒了下来。

        细看的确三道鞭痕交叉着红彤彤的肿了起来。杜荫山啧了两声,让人趴在被子上,拿了药膏用棉签给人细细擦拭。孟文禄还一脸委屈和气愤,但没有要逃开的意思了。他涂好又吹吹。皮肤上一阵清凉让孟文禄止不住抖了抖。杜荫山又在他好的地方亲了一下。孟文禄一个激灵,骂道:流氓。

        杜荫山拖长了音调:哦?我还没做什么呢。你是希望我流氓点吗?孟文禄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两根手指在私密处来回摩挲。他脸烧得通红,埋在被子里什么也说不出口,跟着动作轻颤。

        杜荫山看穿了他,再问下去就太为难要面子的小孟先生了。他俯下身在孟文禄脖颈和耳朵处亲吻,手指为他按揉着破开入口。孟文禄屁股还疼,但被新的刺激迅速占据了感官。他喉咙里哼哼着,不禁夹住被子摩擦自己。

        杜荫山不忘笑话他,贴着耳朵讲:你昨天也是这样吗?是不是想着我,还骂着我把自己玩射了?孟文禄支支吾吾不肯承认。杜荫山趁机把衣服丢在他眼前。还不承认?这东西难道是别人给我弄的?孟文禄梗着脖子说:是我又怎么样?你不是已经罚过了吗?

        杜荫山笑笑。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我要好好奖励下好孩子。说完就抱着腰进入,九浅一深引诱得孟文禄咬着嘴唇克制自己不要迎合。偶尔碰到臀部的钝痛也可以忽略不计。早就被勾起的欲望终于可以宣泄。过了两分钟孟文禄就已经到了一次。

        孟文禄浑身是汗,粗喘着气。杜荫山没停止动作,而是把他翻个身放在枕头上。他戏谑地用手指弹了弹那暂时萎靡的东西,建议道:你可以去看看医生。不过找我也可以。我以前医术也很好。而且对你,免费。

        孟文禄气得拿枕头打他。轻飘飘的,没一点力气。杜荫山把枕头接过来又给他垫高了点,说:谢谢帮忙。然后把他双腿放在肩上开始不留情地征讨起来。

        孟文禄气喘吁吁的,已经化成一滩水。眼神也飘忽。最后在被弄了一肚子之后他才意识过来。他骂道:杜荫山!你他妈又没戴套!杜荫山亲亲他汗湿的脸,语气轻快:下次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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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孟文禄照样在接待来宾。杜荫山回来后在门口把外衣挂了上去就问仆人孟先生在哪?仆人说在会客厅。他不客气地推门进去,笑着和客人点了点头就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孟文禄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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