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荫山说,此言差矣啊,龙兄。真刀真枪地实践方能成长。然后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瞧我这脑子,我在这让你俩不好意思了是吧。那我这就走,你们两个熟络一下。然后背对着龙文章,凑到肖鹏耳边,说这是命令。

        龙文章和肖鹏在床上一时相对无言。当了婊子再立牌坊就难了。更为成熟的男人不作声地解了自己扣子,他不想肖鹏为难。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他知道肖鹏并不坏,只是跟错了人。大男孩羞于看他,低声说对不起。

        他去解肖鹏的上衣扣子,苦笑着去包容,说我是自愿的。我们快点,你才好交差。肖鹏这才抬眼看他,给即将受难的人一个诚挚纯洁的安慰性质的吻。莫名的安全感包裹着他,他揽着龙文章,把头放在男人肩上,像个孩童依偎着他母亲一般眷恋。龙文章停了下来,跟对待脆弱幼犬一样轻柔地摸了摸他脑袋。他听见肖鹏说,我能不能喊你哥。

        对这种事熟矜的身体的确是绝佳的教材范本,顺从而包容。跟随男人的指引,肖鹏没废什么劲就闯了进去。杜荫山进门时两个人正打得火热,肖鹏看着龙文章的眼神专注而沉醉,两个人搂在一起,亲密得像在母胎中被羊水包裹的双生子。杜荫山心头不悦,一脸阴沉地来到床边拿腿碰了一下没注意到他的肖鹏。男孩抬起汗津津的脸,有些惊慌失措。他说处座,然后没了声。

        杜荫山说起开,让个位置。肖鹏挪开了。杜荫山又把龙文章翻了个身,让他跪趴着。肖鹏紧接着凑上来,吻着龙文章的后背。这在杜荫山眼里格外扎眼。他不似那晚那么有耐心,粗鲁地钳起龙文章的下巴,喊道张嘴。龙文章吓得颤了一下。肖鹏刚想出声阻止,被杜荫山眼神盯得如坠冰窟。杜荫山说,你是我的爱将,别做让我失望的事。然后强硬地把东西塞进了龙文章嘴里。

        他看肖鹏眼神里满是担忧,戏谑地说,怕什么,他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就这点程度,受得了。像是印证他的话一样,龙文章干咳了几下就开始活动唇舌。

        肖鹏沉默了,动作也漫不经心起来。杜荫山看见他这个颓丧模样就来气,抓着他脑后头发拽过来咬他的嘴唇,肖鹏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再分开时殷红的血溢满了嘴角。杜荫山盯着他,侧头轻蔑地把那点血啐在床上,说你忘了他把你打晕出逃,他比你鬼精得多。

        肖鹏点头称是,单纯执行命令一样,动作开始机械又无情,一下下捣在男人最受不了的地方。这激得龙文章舌根乱颤,呜咽又被堵在嘴里,痛苦地流下两行清泪。

        杜荫山爽得嘶嘶吸气,在最后关头抽出身体,对着龙文章的脸抚慰了两下,乳白色精华挂了他满脸。肖鹏则因为经验不足,撤得晚了,东西一滴不剩留在里面。龙文章抽搐着倒在床上,跟条长跑后累得喘气的死狗一样。

        杜荫山把他拖进了自己的怀里,又是那个靠在身上的姿势。他用食指挑起龙文章的下巴,眼里是天真而残酷的笑意,来回瞧着他俩的脸,说像不像。然后突然变脸训斥道,看看你自己!沉迷人情,摇摆不定,有一天这就是你的下场。肖鹏没有表情地受训,眼底雾气升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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