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荫山把人丢在床上,来到肖鹏身后,掰过他脑袋温柔接吻,说好了,悬崖勒马,为时未晚。然后亲昵地抵着他额头,说我亲自来教你,嗯?
杜荫山把握着肖鹏的腰又把他送了进去,自己则在身后慢条斯理地动作,肖鹏被迫跟着他的节奏,一下下撞着躺在床上的人。呻吟声此起彼伏。最下面的人无关紧要,只是一个供于实践的教具。师座曾说他想的太多,龙文章此刻闭了眼放空自己,什么都不去思索。
两面夹击之下,肖鹏没扛一会儿就到了,喘着粗气喊处座……杜荫山轻笑着,把人拉到怀里,把汗抿去,宠溺地亲他的额头,轻柔地说你做得很好。两个人如鸳鸯一样共卧沙洲,龙文章被置之不理。他含糊不清地嘟囔几句,不知道是快意太过还是尚不满足。
门被推开了,虞啸卿在书房久不见人,于是前来寻找。他愠怒地瞪着怀抱肖鹏的杜荫山,这个人从没说酬谢要分两次讨要。
龙文章做错事一样不敢看他,一丝不挂的他把身体蜷缩起来。虞啸卿看着他痛心多于愤怒,但识出他神智清醒,长出了一口气。
他把人揽到怀里,说我们走。龙文章有些为难,把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间。肖鹏在分心情况下显然没照顾到位,那东西还不知羞地立着。杜荫山露出个玩味笑容,说一起?
虞啸卿亲自下场,龙文章的呻吟比之前还要放浪几分。在这件事上一向隐忍不作声的肖鹏听红了脸。杜荫山则在他耳边私语,开玩笑说学着点。
龙文章不停来回唤着啸卿,师座,好师座,撒娇耍赖一样讨要更多。生活中缺少关爱,脸皮又薄的孩子学不来,张了嘴叫不出,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人。杜荫山大度地在他眼睛上落下一吻,这样也好,不油滑。
普通的双人床并不大,容不下四个男人放开了动作。龙文章的头就这样碰到了肖鹏的。一个仰躺着,一个趴着,对上了眼神。
杜荫山玩心又起,按了下他的脑袋,说你刚才喊兄长不是喊得很亲昵吗?给你兄长一个吻吧。肖鹏就捧了龙文章的脸去接吻,轻柔而呷昵舔他嘴唇,勾取舌尖,两人津液顺着下面人的嘴角流下。龙文章麻木地一一接受,吮着肖鹏的唇,疼惜地舔过他被杜荫山咬伤的地方。画面诡异而旖旎,像是平行世界在某一个点交错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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