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随身的配枪,杀了不知多少人。手扣在扳机上的感觉如此熟悉,他摩挲着枪身,像是和旧友重逢。然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下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没有响,里面没子弹。他又去抽屉里摸寻,一无所获。他不信邪地挨个摸排其他抽屉,空空如也,最后干脆瘫坐在地上,感叹好一个心细如发的好学生。
山城又在下雨,淅淅沥沥,似乎没有尽头。肖鹏回来时,雨水浇了满头满脸,顺着发梢往下滴水。买的苹果上面也是水珠滚动,反而看起来更新鲜可口。
杜荫山出人意料地在门口等他回来,一开门就靠了上来和他亲昵。这种事也是有的,待得憋闷了,总要找个方式发泄,上床也是一种。一个失明的人还能做什么。
杜荫山扯着他的衣服,没有分寸地要和他接吻。肖鹏手里拿的那袋苹果在拉扯中掉在地上,四处滚落,摔裂的从缝中溢出几滴汁来,渗入了地板。
杜荫山迫不及待的样子,像是下一秒两人就要奔赴刑场。他急切地把肖鹏的大衣扒了下来。肖鹏还想阻止,说:“我身上湿透了,小心把你弄着凉。”他说得没错,雨下得突然又暴烈,他的衬衣都透明了,贴在身上,看得清一身精壮的身材。杜荫山不管不顾的,手探到他的裤子里,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到床上,脱了就行了……”
肖鹏也不犹豫了,托着他的大腿把人正对着抱起来,像抱一个小孩一样。杜荫山突然失去平衡,惊慌之下抓紧了他的胳膊。肖鹏笑笑,失去视力的处座比平时的他好接近得多。这种下意识的依靠也让自己感觉被需要着。他甚至有点不想让他好转。
肖鹏抱着他去了卧室大床上。杜荫山却还粘着他,让他脱衣服也脱不了。亲着他的耳垂和喉结,两只手在他背后乱抓,跟猫爪挠人一样搔得人心痒痒。肖鹏只好空出手了自己解扣子,却察觉到杜荫山的手悄悄在往他腰下滑。
杜荫山还没摸到腰后的枪就被他抓住了手腕,脸上的情动立刻褪去,化作一脸淡漠。
“滚。”他抽回了手,恶狠狠地把人推开,摸着床沿下了床,在窗边桌子旁双腿叠着坐下,慢慢地把扣子一颗颗系到脖子那,把身体遮得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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