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鹏有些受伤,语气里带着含混的委屈,问他为什么。杜荫山听着雨声,眼睛没有焦点,态度冰冷得如料峭春寒,“你根本没打算去台湾。”肖鹏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他含糊地反问,“我一直陪着你,不行吗?”杜荫山决然地回答,“不行。”
肖鹏猛然无声地扑了上来,像捕猎的猫科动物一招制敌。杜荫山没他力气大,被箍住了腰挣不开,那手急躁地掀起他的长衫下摆就要去拽他裤子。杜荫山骂道,“你疯了!肖鹏,信不信我杀了你。”却被肖鹏推到桌边。
外面的雨又急起来。杜荫山双手撑在桌子上忍受着来自身后的贯穿和撞击。肖鹏在衣衫下着迷地揉弄着他大腿内侧的玫瑰形烫伤。那里的新生皮肤比别处还娇嫩,被他这样弄,痒痒麻麻的,杜荫山几乎要站不住。
他还是不死心,颤着声劝肖鹏,“你带我……去台湾,我们还能继续在一起。”肖鹏湿漉漉的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头发还在往下滴水,浸湿了他的长衫。肩头本来湿凉的一片多了一股热意,一会儿又消散了。肖鹏还是不应声。
杜荫山既看不见他的脸,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又长久地听不到回应,人被逼得发疯,眼神茫然带着泪光,问:“你到底想要什么?我都应。”肖鹏才开口,说:“我想要处座只属于我一个人。”
杜荫山被他折磨得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垂着脑袋,泪大滴大滴地落下,说:“我答应……你……啊。别……别肏了。”
夜晚的渡口寂静无人,肖鹏牵着杜荫山的手来到码头上。他和船夫说好了晚上三点半碰面。现在还早了半个钟头。杜荫山眼中依旧空洞,肖鹏拿了水递给他。一路舟车劳顿,东躲西藏,想必他也累了。他叮嘱杜荫山坐这别动,自己则走到甲板上望船夫。
背后脚步声响起,他转身刚想说,你怎么跟来了,小心落水。那个人就扑进了他的怀抱。肖鹏揽住了人温柔笑笑,后心窝却抵上了一把枪。“咬主的狗不能留”,杜荫山在他脸侧咬着耳朵说,“所以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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