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展露得太快,被轻描淡写地略过,只好道:“是。”

        既如此,不免再饮一杯。

        “乱世中人,凭手里的刀枪立身搅得满天下腥风血雨,倒出了个卿这般心怀春风词笔的风月客。”

        李煜道:“如官家所言,礼崩乐坏祸乱滔天的世道,何谈风月?妄寻桃源,聊以自慰罢了。”

        对面之人大笑,“卿非贵貌,倒堪为一翰林学士。”

        似是看出他眉宇间隐有不敢言的怒气,赵匡胤安抚道:“朕善武艺,却只略通书文,向来以此为憾。今日既有幸对饮,不知是否能得卿指点一二?”

        李煜道:“臣微末之才,怎敢妄称指点。”

        “卿是妄自菲薄了。”他再满斟一杯递与李煜,“朕方才失言,就以此酒向卿赔罪。”

        已是极诚恳的姿态。

        李煜已饮下两三杯,盯着微漾的酒水,恍惚有些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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