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生活,再也没有一个神出鬼没的东西拿裸照威胁自己,这不是很好,很值得高兴的一件事吗?

        自己真是疯了。或是说,真是下贱!

        在脑海里,白珍珠不断咒骂着自己,却仍有一股止不住的诡异冲动,沿着小腹一点点向上爬,逐渐蔓延到全身,像一股滚烫的热流。

        “我只是在……在担心钱!对,钱的事情。我很好,真的没什么。谢谢玲姐。我吃饱了,先走一步。”

        白珍珠端起还装着一半饭菜的餐盘,“刷”地起身,也不顾玲姐在身后不断呼唤,径直往垃圾箱走去,干脆地结束了对话。

        “变态!骚货!下贱的东西!没脸没皮的野狗!”

        晚上下班后,白珍珠缩在出租屋的小床上,把自己紧紧地裹进冷气被,一边拧着自己的大腿,一边小声咒骂。

        一个又一个愤怒的词语从像炒豆子一样从嘴里蹦出来,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骂那个救完人就没了消息的变态。

        稍微一合眼,那天的场景就再次浮现在脑海。

        他像与变态约定的那样,闭着眼数了100下。再睁眼时,面前的场景宛如修罗地狱。

        十几个黄毛混混再也没了10分钟前的风光,他们横七竖八地,像尸体一样瘫软地歪倒在公园小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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