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磕破了脑袋,鲜血哗哗直流,染红了半张脸。

        有的摔折了手脚,膝关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反折,像残破不堪的木偶娃娃。

        还有的眼眶乌青,肿成核桃的眼皮裂开一道缝,从里面流出黑色的血。

        无一例外,他们都在哀嚎。那是一种极其可怖的,从十八层地狱刀山火海里传来的哭叫,喊爹喊娘,乞求着一切的帮助。

        白珍珠被吓呆了。

        最初的两秒,他就僵在那里,像误入了什么无限流游戏的小白,直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血腥场景。

        直到离他最近的一个小混混,用一只折断手指染着鲜血的手,哆哆嗦嗦地够上他的脚腕,他才反应过来,一边大哭,一边扭头就跑。

        “杀人了!”

        他一口气跑到北门保安亭,拽住保安大叔的袖子疯狂摇晃。

        “别慌,把事情说清楚!”

        5分钟后,终于捋清楚过程的保安亭队长和匆匆赶来的警察一齐冲向公园深处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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