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他被变态要挟,带着跳蛋坐在公园凉亭里公然玩穴,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就悄悄发生了改变。

        从小到大,他一直对自己的双穴讳莫如深,既不敢给人提,更别说给人看。

        平常洗澡时,他甚至不忍心多碰两下,顶多提前打好泡沫一抹,再胡乱地拿花洒一冲就作罢。

        而那天他不但往里塞了东西,还用手指在圆乎乎滑溜溜的肉蒂上拧来拧去,把带茧的指节挤进被跳蛋激得乱颤的穴口,直接在露天的地方,当着两个耳背老人的面被干上高潮。

        太过刺激的回忆像一个强有力的代码,强势而不容拒绝地覆盖并取代了他之前所有关于身体的记忆。

        尽管变态没有再跟踪,没有再骚扰,但这五天以来,他的女穴一直在如有似无的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瘙痒。

        他的小腹深处,约莫是子宫的位置凭空生长出一个火焰蚁的蚁窝,源源不断有滚烫的火红色小蚂蚁沿着甬道一寸寸往外爬。

        坐在工厂流水线的长椅上,趁左右员工不注意时,他会不自主地拧动腰身,叉开双腿,尽可能让圆鼓鼓的阴阜贴合上凹凸不平的劣质椅面,绷紧大腿,摆动胯部,悄没声儿地摩擦取乐。

        但仅仅是普通的摩擦,又怎么能将白珍珠从欲望的深渊中解放?这些天,因为久久地得不到纾解,他甚至一次都没有睡过好觉。

        白珍珠咬着嘴唇思索了片刻,终于忍无可忍,决心暂时抛下廉耻。

        他再三确认窗帘已经拉好,门也上了锁,往床上一躺,张开双腿,用手指隔着内裤摸上寂寞已久的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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