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的事情,白珍珠也不知道了。
第二天上班时,他听同车间的前辈们说,那天鹏城市区的医院可是十分地热闹。
“变态!疯子!杀人犯!”
白珍珠止不住地痛骂。
那天他没有听从变态的吩咐,特意选择了相反的方向,对方应该生气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听从指示?对方应该像连珠炮一样发信息骚扰,甚至发来一两张照片对他进行威胁。
但他只是这么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在他生命里出现过。
空调呼呼地送着凉风,或许是因为愤怒的缘故,白珍珠非但没有感受到凉爽,反而越来越燥热。他猛地掀开被子,脱掉碍事的睡裤。
粗糙的麻布重重摩擦过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带起一阵瘙痒的颤栗。
“啊啊——”
白珍珠倒抽一口气,忍不住从唇缝间泄出一丝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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