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也不能将如今的丹枫交出去。
景元在岸边做好接下来的准备,又折返回来下了水,踩在浅水区的石岸上,伸手把丹枫给拥在了怀里,他捏了下后颈的鳞,抚了抚光滑的脊背,对方也懂这是开启快乐的开关,顺从地依偎在景元怀里,他的手掌一路往下,到前端覆盖着青鳞的下腹拨弄了两下。
“生殖腔没闭合……枫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又产卵了吗?”
丹枫靠在他肩膀,理直气壮地用尾巴拍打着水面,水花溅了景元一身,他态度坦然,繁育是母体的天职,倒是他认定的伴侣却一直在阻止他。想到这儿,他愤愤地张开嘴想要给景元一点惩罚,锐利的齿贴合在颈侧动脉试探,以龙的咬合力来说,真咬下去的话,场面一定不单单是惩罚了。
“好痛啊,枫哥。”
景元刻意将语气放轻缓,让其听起来虚弱无比。处理类似的事情也不算少了,每当拿走那些死卵,身为「母亲」的丹枫表现的总是十分过激,母性促使他变得富有攻击性,和异化丹枫打架,他可不会和以前切磋般手下留情,景元也是在吃了几次亏后才偶然发现对丹枫示弱会有效果。
即使这个理由用了很多次,丹枫也从不怀疑,颈侧冰凉气息离开了,龙与他对视,兴许是景元演技太好,明显感觉到了丹枫停顿了一瞬。
他笨拙地抬手在空中捏了捏,景元刚开始还没看出来,后来在丹枫手中逐渐形成了团小水球才恍然大悟。那是只有持明龙尊才会的云吟术,以前丹枫做的过于流畅,才导致景元辨认了许久。
这团流动的水球还没成型就散开了,融化在龙尖锐指甲缝隙里,丹枫锲而不舍地再试,费了一番功夫才勉强把它拍在景元脖子上。
丹枫失了血脉的力量,水球也就是普通的水罢了,接触到皮肤那瞬间就自行崩溃,顺着景元的颈侧往下淌,丹枫「治疗」完他,看景元还是楞楞地不说话,于是又把手放在他白发上拍了拍。
这是安抚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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