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下的水流在那刻仿佛无穷无尽,要把他的胸腔都灌满了般,口腔里充满了苦涩的水液,牢里潮湿的空气仿佛有了实体,变成利刃在他被浸泡的心上狠狠搅了搅。同化让丹枫忘记了很多,甚至包括他自己,可同样的,丹枫依然是那个丹枫。

        “我没事了。”景元干巴巴地说,他捏紧了丹枫抚摸他头发的手腕,像是溺水的人抓住的救命稻草,“有你在,我没事的。”

        丹枫再去拥抱他,他们紧紧相贴,龙身上还残余着水的潮,摸起来像一枚冰润的玉,那条漂亮的尾巴又缠了上来,青鳞在电子光下流溢着绚烂色彩,这是丹枫释放的「交配」信号。

        他曾拒绝过,后果就是龙极其暴躁的自残,仅仅依靠本能和持明强悍的肉体,把一身漂亮鳞片拔的七零八落的丹枫几乎将幽囚狱的牢底撞出个窟窿。于是景元除了监护的责任,又只好充当起了「饲养员」的角色,来处理丹枫在繁育冲击下的欲望本能,好在丹枫在此时就会很顺从,甚至比有神智的时候还要乖几分。

        景元捞起缠在身上的尾尖,像是在安抚小动物般抚摸至小腹下方,手指剥开鳞片下的嫩肉扣挠两下,难以抑制的颤栗传到丹枫全身,如今这具身躯是天生的承受者,不用多做什么,贴在一起的鳞片就自行张开,露出内里嫩粉色的肉壁。

        手指抵进去时没有阻碍,湿热的内壁焦渴的蠕动着,再被指腹重重地压过去,透明黏液挤压到溢出体外,把生殖腔外部的鳞片浇的水光一片,景元不为所动,依然自顾自地在腔内揉按。

        这对龙来说过于温吞了,丹枫发出不满的轻哼,尾巴尖精准地绕开了景元,在石岸上甩来甩去,砸的哐哐直响,以前丹枫那点儿小脾气还会藏着,如今倒是一点不遮掩了,不给他,他会自己主动来取。

        于是他微微用力就把对方推倒了,尾梢也勾住腰间衣服往下拉,鳞片在织物的摩擦下发出窸窣声,丹枫动作太快,这几秒钟的光景,景元被扒了裤子,身上还盘了条正在蹭着他性器的龙。

        “你刚产完卵,我只是在检查有没有受伤。”

        事态的发展让景元哭笑不得,他去亲了亲丹枫贴过来的脸,昔日光滑的侧脸也生出些细鳞,衬着本来眼尾红痕和竖型眼瞳,让以往孤高的月染上了兽性的疯狂。

        “别急,会给你的,丹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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