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人又跑开了。

        袁憬俞心里有疑,不过懒得费脑子去思索。正打着瞌睡,后头有走动的声响,没等转身,便被拦腰抱起。

        “妈妈,怎么醒的这样早。”齐梅江嗅着继母身上的香气,一只手摸到胸脯去,捏了捏肉乎乎的乳房。

        袁憬俞靠着他,身子软得像是失了骨头,“昨夜没被你折腾,自然睡得早些。”

        齐梅江本来昨儿就要走,谁成想临门一脚又改了日子。他坐的位子高,想来除那个沙逊经理外,没有人敢说什么。

        袁憬俞倒是乐得他早些走,要不然整日在家缠人,叫自己吃不消。

        “梅江,不能……”袁憬俞推了推继子的手,将胸脯解救出来,“好涨,要捏疼了。”

        离出奶的日期愈发近了,原本是两团有些分量的肉,如今却像吹了气似的胀着。昨儿穿旗袍撑得胸前难受,太紧了些,只合适穿松散些的丝绸衣裳。

        “妈妈,是难受得紧么?我给您吸一吸。”齐梅江揽住袁憬俞的腰,低头要去咬。

        袁憬俞捂住他的嘴,拢了拢衣襟,嗓音柔柔地,“当心叫人看见,方才有下人在这一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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