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梅江吻一下袁憬俞的手心,“嗯。”

        袁憬俞笑了笑:“好听话,我们去屋里,好不好?”

        齐梅江又嗯了一声,乖乖教袁憬俞牵着,往别院里走。

        下午,宅子里来了一通电话,说是今晚上李家有一场宴席,半月前邀请了齐太太。

        按照规矩,福六很快汇报了。袁憬俞坐在座椅上,支着思索一会儿,记起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两年,他一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愿意去人多口杂的地儿,能答应下,不过是口头上卖一个面子。

        “夫人,不然我替您推了,孩子做周岁是大事,宴席上人不少,赵家人也在场……”福六说到一半,话头忽然止住,不再说了。

        赵家和齐家是有结怨的。早些年原本是无冤无仇的,生意上往来也多,那时齐海东年纪轻轻,还没有坐上家主位置。两家长辈曾做主,给他与赵家小公子定下亲。谁成想没过两年,齐海东遇到袁憬俞,便不愿再认这门亲。赵家小公子爱慕齐海东,自然不肯同意他毁约,自觉受辱,再加上性子也不是个好惹的,差点寻了死。

        福六那时是个小厮,他亲眼瞧见家中长辈将齐海东打得头破血流,一身鞭痕,即便如此,也没有动摇他,一直到名正言顺娶了袁憬俞为妻。

        如今呢,却是记不起那份情义,和别人私了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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