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我知道错了,求您罚我,别赶我走……”男人声泪俱下,一连又磕了十几个头,额头磕破了皮,直往外冒血滴。
“刚与你说的,脸上有伤碍眼,你倒是爱唱反调,又添了一处。”
男人吓得不敢磕,缩手缩脚地跪着,抬手抹了抹眼泪。
“叫什么名字?”
“相九。”
袁憬俞垂着眼皮,盯着扶在地上的那两只手。
很大的一对手,指头也长,偏偏手背往上全是旧伤,疤一块块地长在皮肤上,实在不能算得上好看了。
看来是个苦命孩子。
“走吧,相九。”
这话将相九吓破胆了,他哭哼着,模样活像是有人要将他杀一遍,“太、太太……求您,求您了,别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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