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那么紧,好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进得那么深那么重,好像要将她一整颗脆弱的心脏都捣碎了。她在他怀里颤抖着一点点破碎,又被一点点拾起,四肢百骸在炙热汗水与满腔爱意的沐浴中,再度缓慢融合。

        疼痛一点点自柔软的灵魂抽离。

        身侧的壁炉燃着火,火光映照着她莹白精致的脸,好像一颗微微发光的珍珠。她的神情呈现出些许迷离,微微张着唇,发出一点脆弱而愉悦的声响。

        快乐的眼泪自眼角缓缓淌下,很久没有这种体验了,她有点受不了,想要含住什么来克制。

        萧逸将手指探进她的口中,拨弄着粉嫩柔软的舌头,轻声哄道:“咬着。”

        她双眼微阖着乖乖张口,细白的牙齿咬住他的两根手指,长而疏朗的睫毛像两把精致的羽毛小扇子,不停扑扇抖动着,在面上落下浅浅的阴影。

        “还难受吗?”

        她微微晃动着说不出话,秀丽的眉头在一瞬间紧蹙,瓷白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仿佛濒死的天鹅般优雅脆弱。

        空气中传来火星噼啪爆裂的细微声响,呼吸声彼此交叠,萧逸喉结挂着的一滴汗终于滚落到她的鼻尖上。她的额角也出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热汗,黑色柔软的发丝被濡湿,软哒哒地紧贴着额头。

        他伸出拇指,轻柔为她擦拭汗水,又卷起衣袖,露出手臂递到她面前:“以后难受,不许咬自己,可以咬我,我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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