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平复呼吸,身体是软的,望过来的眼神也是软的,盯着萧逸看了一会儿,这才试探着张口咬住他的小臂,慢慢用力。
萧逸只觉得手臂有点酥麻,他轻轻地笑:“一点儿都不疼,还可以再用力一点。”
她却松了口,怯生生退回去,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后来的日子里,萧逸小臂上总是覆盖着牙印,有的浅有的深,有的流了血结了痂,他并不觉得疼,反而心里好受一点,他终于找到一个能够分摊她痛苦的方式。
病情也加剧过,最严重的那次,她突然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干脆利落地往自己小臂上划。第一刀划破了衣袖,萧逸冲上去攥住刀柄,想把刀从她手上夺下。看着那么单薄纤细的一个人,此刻却力大无比,她握着刀奋力挣扎,哭着尖叫:“你走开,你走开。”
争夺之中,刀尖一下子扎进萧逸的上腹部,血渗出来染红了衣料,她惊慌失措地松了手,冰凉的泪珠顺着脸颊无知觉地滑落。
“乖,没事的,别怕。”
幸好扎的不深,萧逸稳稳扶住刀柄,打电话喊温晚接自己去医院。随后他拿起桌上的餐巾仔细地擦拭掉刀柄上二人的指纹,擦干净之后又调整角度摁上自己一个人的指纹,以防万一。
“接下来我要去医院包扎,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她在原地愣了几秒,努力消化着刚刚发生的事实,漂亮的眼睛里盛满恐惧,随即她猛地摇头:“不,我想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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