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要当两个孩子母父的人了,怎这么快就丢了。”李谟远舍不得将自己的龙根从宋钰紧致湿软的小穴中拔出,扶住他的肚子又对着刚刚碰过一次的花穴开始抽插起来。

        “别,别顶了,嗯,又,又要去了。”

        随着宋钰全身颤抖着第二次丢了身子,在他喷出来的淫液的刺激下,李谟远也将自己积蓄的精液尽数射到了宋钰的花穴之中。

        “好多,好烫。”宋钰喘息着,肚子里的胎儿此刻也动作得厉害和他的父皇一起折磨着刚刚高潮后的母父。

        “好阿钰,你夹得朕好舒服。”刚射过一次的李谟远很快又硬了起来。

        李谟远又带着宋钰兜了两圈,见他实在受不了,才给他拉好裤子带他下了马,下马之后宋钰已经双腿发软走不动了,还是李谟远一把将人拦腰抱起。

        “母父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李言看着面色泛着诡异红晕的母父,不明白发生什么事地问道。

        “母父没事,只是马儿跑得太快被吓到了,歇歇就好了。”李谟远直接将人抱回了马场的宫殿李,不一会两个人交媾的声音又从房内传出。

        随着宋钰怀二胎逐渐到太医所说的产期,李谟远和他做那种事的次数频率也多了起来,但肚子里的孩子却和他怀李言的时候一样,一直安安稳稳地在肚子里,过了十几天也不见反应。

        “不要,嗯啊,太深了,弄,弄到了,又,又要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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