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睡梦中的宋钰又被李谟远以催产的名义操醒,他意识尚未清醒就已经被弄去了两次。

        “好阿钰,吃得这样紧。”李谟远满意地揉着他高耸的孕肚,“多给朕生几个吧,这样就有人陪言儿玩了。”

        “不,不生了,不……”意识模糊的宋钰拒绝着,话还没说完就被李谟远吻住了唇瓣。

        傍晚时分,李谟远忽而提出今天是元宵节,想带着宋钰去民间的大街上和百姓一起看灯会。宋钰有些惊喜,毕竟他已经许久未去过宫外了。

        只是又有一个条件,李谟远拿出一根和他的龙根差不多大小的玉势,在上面涂满一种不知名散发着异香的催产催情药膏,要塞入宋钰的花穴里。

        “慢,慢一点,唔。”宋钰挺着快要临盆的孕肚跪在塌上,刚刚被操过一次花穴依旧松软,李谟远缓慢地将玉势插入红肿的穴中。

        “太深了,太深了,嗯。”刚插进去一半,将要临盆宫颈口变短的宋钰便受不了高潮了,而李谟远又试着往里推了推,露出三分之一在外面让宋钰夹紧。

        过了一会,下身插着玉势的宋钰脚步悬浮地走在街上,还几次险些摔倒,所幸被李谟远扶住。而李言第一次来到出宫,见到如此繁华的景象,雀跃不已。

        “爹爹,可以给言儿买个这个吗?”

        “买。”李谟远按着李言说的给他买了根糖葫芦,而此时的宋钰只觉整个身体愈发变软,玉势不断地摩擦着宫口,药膏也逐渐起了效果,弄得他光走在路上就娇喘连连,根本没有心思去看街边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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