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难受,唔。”宋钰靠在李谟远怀里,不知是不是药物的效果,他只有靠在李谟远身上,身上的燥热才会稍微缓解。
“好阿钰,再忍忍。”李谟远隔着布料安抚几下他的孕肚,此时的宋钰已经在药物的催化下进了产程,开始不自觉地想下蹲,想往下用力。
这样走着,三个人来到了河边,宋钰是弯不下腰写字了,于是李谟远拿起纸币靠在他身边问着他可有什么心愿。
“想,想。”宋钰犹豫一瞬,一阵阵痛袭来,他险些瘫软在地,身下的玉势也直捣宫口,逼他发出一声呻吟声,即便如此看着身边来来往往密集的人,他还是压低声音。
“不,不行了,我,我好像要生了。”
“乖,等我写完这个灯贴,我们就回马车上。”李谟远见宋钰说不出愿望,于是凭着自己写下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王管家,你来带小公子玩,我与夫人先回车上了。”
说着,李谟远扶着正在生产的宋钰,往马车走去,所幸今晚人很多,大家的视线都在河边的花灯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夫正扒在他身边人的身上,面色潮红,口中发出一声声喘息。
“又,又要到了,嗯。”
上马车之前宋钰又被玉势顶着到了一次,为避免引人注意,李谟远见状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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