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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最好告诉我为什么要跟踪我?”

        “不好意思,“她站起身,把外套挂在小臂上,“我实在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韦楚诚也站起来,“没关系,你听不懂没关系,会有人让你听懂的。”

        “你g什么?”

        “报警。”

        她停住脚步,似乎在判断对方有多大的几率会实施这个威胁。最终她还是决定不要冒险,于是重重地跌回到位子上,眼睛里涌满了悲伤,仿佛在一场豪赌中失去了自己的全部家当。“我不是为了跟踪你,我在找人。”

        “找谁?”

        “找谁?”nV孩子对着桌上的水杯木讷地笑了一下,红了眼眶,“言江宁。别说你不认识,现在你俩好上了,对吧?”

        韦楚诚猜想,自己此刻的脸sE一定像Si人一样难看。由这三个字引发的神经的激荡,麻sUsU地窜遍全身的时候,他的思维基本上就已经Si了。对面的nV孩子还在说些什么,可是突如其来的耳鸣却占据了他听觉的信道。一瞬间,无数个念头,无数的问题和猜测像弹幕一样飞快且密集地从他垂Si的头脑中经过。他突然感到口g舌燥,刚刚那两杯咖啡全白喝了。他当即意识到,接下来的谈话非同小可,绝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进行。于是他不顾礼数,粗鲁地打断了对方,然后连忙让餐厅的值班经理打开了楼上的一间小型会议室,这些会议室是餐厅租给那些没有会议室的小公司临时开会用的。他们谈了两个多小时,甜点一口也没动,冰淇淋化得一塌糊涂,却喝光了所有的饮料。

        &孩不愿透露自己的名字,她递给了韦楚诚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英文名字:。韦楚诚并不在意她叫什么,这个名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光是这栋写字楼里就不知有多少个。可是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她说自己是言江宁的未婚妻。

        “姑娘,别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他觉得自己的脸僵y成了一块铁皮,五官成了毫无必要的摆设。他的话脱口而出,而那不过是一种基于形式主义的否认,就像急于否认一桩板上钉钉的事故。他难道会不清楚?人家跟踪了这么多天,眼泪掉成了不值钱的珠子,就是为了和自己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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