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自愿的。”他听到一个人对身边另一个人说。

        他没有任何反应,对方离开,或者留下来,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等对方走了,他要清洗身体,一个人善后,最后睡一觉。临睡前迷迷糊糊想起听到的话,他会想自己到底是不是自愿的,自愿被男人艹,自愿成为男妓的。他会想他到底是不是那么卑劣无耻,没有底线和下限。

        他是那么一无是处,生活得毫无意义。

        最后得出结论他是自愿的,自愿被男人操干到欲仙欲死,今天也是,明天也是,以后还是。

        他可能会在未来某一天突然死亡,最好死在床上,这样就不痛苦了。人们会在需要他的时候想起他,发现死了这件事。

        大概率没人怀念他,没人记得他,人们会去寻找下一个同样床上听话,乖巧的家伙取代他。无人在意他的死亡,他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掉。

        剧烈的疼痛变得不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他神奇地感觉不怎么疼了,思绪放空,反应迟缓,意识像是被关起来。他开始讨厌自己的身体,想要大哭一场。

        他回到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忽然发现自己已经忘掉了为何而痛苦,至于身体上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的疼痛感,他选择先吃止疼药。

        “很快就会过去的。很快的。”他这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

        因为结巴,他从来不在人前多说话,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才开口讲两句话,毕竟自己总不可能嘲笑自己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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