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白天,他会选择拉上窗帘,待在卧室里打游戏或者做别的事情,但是黑夜还没有过去,他选择吃一颗安眠药,担心一颗不够,又再吃一颗。然后回到床上等着药效发作,好好睡一觉。

        混乱、破碎,他早已不清醒,又睡不着。思绪万千,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人的身影,记忆里闪过的画面又多又杂,但是他睡不着。他们爱他,爱他才会虐待他。他遭遇了那么多不幸和痛苦,肯定是因为他们爱他。

        想到这些,他有点释怀了,全身都放松下来,已经有那么多人爱他,他还计较什么呢?他是值得被爱的。

        他一点点平静下来,伸手指头探入自己的后穴,回想刚才被操弄的架势,自己摆布自己。自己弄反而更舒服,比起在那里。最后他承认了自己是自愿被操弄的,他就是个贱人,喜欢被男人干,不管对方鸡巴大小,年龄老幼,只要是愿意睡他的。他哪有什么愿意不愿意的,他明明都愿意嘛。

        对,他更加坚信了一点,他们爱他,以及他是自愿的。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他都会这么熬过来。至于现在,他该睡一觉,慢慢地遗忘所有。

        “我没事了。我很好。”他一遍遍重复着,用手捂住手指的伤口。

        “会好起来的,都会好起来的。”他边拿创可贴包扎边说。

        “他们已经走了,我只能靠自己活下去。”

        “可是还不够。不是吗?”他自言自语道。

        刘屏回到床上,感到不安时他便会回到床上,来到他认为熟悉安全的地方。他继续说:“我爱他们。我假想过他们爱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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