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但我想知道。
我该问天,还是问地...还是问h泉路走一半的他?
我想问的都还没问,想说的都还没说呢。
细小的丝线打到了握着伞把的指节,雨水顺着肌肤缓慢的滑到手背。
这一颗颗无言的琉璃,就是你想回覆我的话吗?
晃着晃着,到了另个佳境,反正我是没打算这麽快就和江声远他们见面。
「欸?是你!」沈须待在凉亭底下,我淡然收起伞,离他远点的地方甩了又甩,甩开了南尹托屏翳传来的信。
沈须的肩Sh了一大块,看起来刚刚是在匆忙慌乱间跑到亭子里躲开雨势的攻击。
他的手里还握着毛笔,腿上还放着木板与薄纸,脸颊被喷上了几滴的墨汁。
是不是不管怎麽样见面,他的脸上总少不了这样的装饰?
「是我。」我应声点头,然後把滴水的纸伞伊在柱上,坐到他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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