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咱俩第二次见面,可有缘了。」他笑脸迎人,看起来并无恶意。
我像个木头呆呆的点头。然後想了一下,提问:「先生可是在作画?何画?」
「呐,荷。」他指着凉亭前方的小池子,一个个展开的绿sE荷叶映入眼帘,在雨珠的衬托下,看起来更加的郁郁苍翠。
才春初,还不是荷花旺盛的季节,自然只剩一片片平时不怎麽引人瞩目的荷叶。
凉椅上叠着好几张做过画的图纸,好几个不同角度的样貌,被他刻划的栩栩如生。
「值得嘉许一番。」我翻着他的东西,微微莞尔。
「真的?」
「当真。」我笑了,然後出於好意的帮他整理散落边上的画笔和一些他带上的零碎玩意儿。
绘图这兴趣人人皆有,但并不是任何人节能掌控的一门技术。
眼前人年纪相仿,委实不容小觑。
「不知先生为何执着画荷?兰时有柳有桃有梨亦有杏,何以选未及朱明的夏荷?」我抚着他跃然纸上的笔尖细腻,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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