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因为我喜欢。」他搔搔後脑勺,笑了。「不知从什麽时後开始...夸张一点,自从问世起,我便觉得我与荷离不开g系。」
言讫,我满意的点了头,然後扭过头,望向窗外与雨水相会的荷叶。
「很好的理由。」我伸了懒腰,而後举起放在一旁歇息的伞,打算离去。
打开了纸伞,顶在头上,我缓了良久,才说道:「再会。」
「好啊,慢走。」他点头。
或许就像他说的。
当认识起,便脱不了g系。
其实不再有瓜葛的事也只是嘴上的说词。留着的血还是牵引着一条细线。
就让细线一再延长再延长。
反正我已经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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