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耳朵肉眼可见地耷拉了下来,“难受……”
“咔哒”一声,手铐将双手铐在身后。
安广白扯下自己的领带,在阴茎的根部绕了几圈,十分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掐着他的腰把人往上提了提。
安承脸埋在枕头里,被摆出一个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
这次他换了一块厚厚的木板,这类工具有一个好处,就是打在身上红的比较均匀,和藤条这类尖锐的工具相比,木板带来的疼痛像是深深砸进肉里的。
木板每落一下,那两团肉就会随着他的动作抖一下。
身后洁白的两团开始变红,安广白伸手按了按,有些硬块。
房间里只有木板和臀肉接触的声音,以及安承小猫般啜泣的声音。
打到后面,木板还没落下,安承已经忍不住躲开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又迅速把屁股摆了回来,越往后用的时间越长,四十下板子打了将近二十分钟。
生姜已经没多少刺激了,但是山药汁带来的痒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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