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广白解开了他的手铐,揉了揉小孩手腕上的红痕,抽出生姜,把人扶了起来。
“休息一会儿?”
安承已经哭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别停,好痒,我想要。
生姜被拿出去,小穴的空虚感格外明显,安承看着安广白身下隐隐抬头的欲望,大着胆子去解他的皮带。
手还没接触到就被拍了下去,“就这么想要?”
安承委屈地低下头,“嗯。”
安广白拿来一串透明的珠子,大约有十个,珠子由小到大,最大的直径大约5厘米。
透明的珠子在眼前晃了晃,安承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们再来玩个游戏,如果你能把它全部塞进去再排出来,我就给你你想要的,不然,”安广白拉长了声调,“今天你就只能忍着了。”
“太多了,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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