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晖,你说这话什麽意思?」
不待姜羽晖说话,姜天佑脚下一个踉跄,姜羽晖没有向前去扶,而是冷眼看着姜天佑稳住身子:「我就在想您老应该有话要跟我说,差不多是时候下来了,元帅大人。」
太子爷若无其事的对姜羽晖说道:「为人子nV见到父亲要摔跤了,不应该上前帮扶一把?」
姜羽晖一挑眉,接过白曜手里的荧星,不甚在意的回道:「也要看那个人真是我爸,如果不是,就算不向前扶一把又如何呢?」
「……有些时候我真不喜欢和你对话。」
「彼此彼此。」
姜羽晖下巴朝南海鲛人的方向一b,太子爷没跟着姜羽晖的节奏,而是相当感兴趣的看向白曜,「许久不见,小家伙。上一次见面似乎在北京的景山?几百年前的事了。」
「每年总会听闻不少元帅大人的事迹,如同元帅大人亲临,在下倒不觉得久了。」
太子爷颔首。他缓缓踱着步伐来到姜羽晖面前,「方才我的部下前来通报有人往你家送了一尾南海鲛人,我觉得状况有异,便下来看看情况。」
「白曜认为这是南海鲛人的小王子。」姜羽晖朝鲛人屍T指了指,太子爷这才把注意力移转到屍T上头,「我们在台北发现这孩子被人用荧星封在石棺里,我托了叶家齐帮忙把荧星和这孩子弄回来,打算让东海龙王送回南海。」
「倒是行。不过用荧星把屍T封在石棺里?」当年和东海有着莫大过节的某位大人伸手掀开荧星上的符籙,凶煞的气息立刻扑面而来。太子爷皱着眉,飞快把符籙盖上,「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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