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星的煞气太重,单靠符籙压着不是办法,这样荧星太过明显,容易被人锁定,需要有个法子遮掩荧星上的煞气。」
太子爷隐隐听出姜羽晖的潜台词,他正yu反问,姜羽晖已经抢过主动权,不给他发言的机会,「既然元帅大人等会要回天庭,不如这样好了,劳烦大人往我师尊那儿走一趟,替我这个不肖徒弟请个安,顺道问问我师尊是否能再弄个剑鞘给我?」
「……」合着姜羽晖把他当仙鹤传唤了,太子爷「喔」了一声,「说起来,我不也算是你的半个师尊?」
闻言姜羽晖欢快的笑了,白曜忽觉不妙,就见姜羽晖嘴巴开阖做了二字的嘴型。太子爷立刻沉下脸,两人陷入无声的僵持。
幸亏白曜混得还算不错,太子爷身上的威压并未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倒是窝在姜羽晖房里的几只鬼受了惊吓,闹出几道声响。
他们僵持好一会,太子爷方嗤了声,冷冷的朝姜羽晖说:「莫忘了你曾经做过什麽,姜羽晖。」
「老实说,我还真想不起来我曾经g过什麽。」姜羽晖耸了耸肩,随手将荧星抛给白曜,「我一点也不介意我们现在打起来,这样我爸醒了关注的是成为废墟的客厅,而不是这尾鲛人究竟会带给我什麽影响。我还真好奇我出生那一会你和我家的人说了什麽,Ga0得他们现在动不动就有些神经过敏,尤其是我爸,他每次只要听到一些若有似无的风声就会开始脑补,最後跟我战一些有的没的,好像他要断子绝孙——」
「姜羽晖!」白曜在姜羽晖背後低喝。
姜羽晖顺从的将嘴里的话绕了个弯儿,「我从此要离家出走似的。」
太子爷笑了,他玩味的反问:「你何不自己问他?就算问不出来,你有的是法子让他把话说出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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