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做错事的二殿下却还像只任性的小猫一样撒泼,范闲冥冥之中听见有人告诉他,不能太过纵容李承泽,若是不给他一点教训,岂不是让他爬到头上来了!

        所以范闲打开了椅子的开关后便对李承泽不管不顾,径自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房间里回荡着二殿下的哭吟。这让范闲想起了几个小时前的二殿下。在范闲的肉刃劈开他的花穴,将那两枚跳蛋顶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后,李承泽也发出了这种无助而绝望的哭喊。

        那些跳蛋在他体内肆虐,妒火焚身的范闲选择和它们狼狈为奸,一同奸淫着这具令人上瘾的身子。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李承泽的臀瓣托起,松手,全根没入,

        他爱极了这种滋味。

        李承泽已经哭到说不出话了,只能够讨饶似地搂着范闲的脖子,任由范闲对他胡作非为。

        这样还不够,已经被妒火烧尽理智的范闲想,若是现在不把李承泽操乖了,以后李承泽又会像只偷腥的猫,背着他去找男人,雌伏在他们身下,绽放出他不曾见过的那淫乱迷人的一面。

        所以范闲将李承泽从自己的阳具上拔起,在紧贴的肉体分开时,那湿漉漉的花穴「啵」的一声,绵延出色情的噗哧水声。

        范闲一将李承泽放在床上,李承泽就立刻拚了命地往前爬,妄图从他的掌控中逃离。

        但范闲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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