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范闲一把握住李承泽的脚踝,把他拽回身下,然后就着后入的姿势操进了他的菊穴。
那滋味果然销魂,紧致的菊穴紧紧地包裹着范闲,细细密密的皱褶被他撑开,那穴肉谄媚地绞着他的男根,热情地吸吮它。
李承泽哭叫着,用他毕生所会的最难听的话语咒骂范闲,然而随着范闲的挺动,那些诅咒就和理智一样,很快地就化作云烟消散,复而凝聚成变了调的哭喊,悦耳动听的烈性春药。
范闲一边操干着二殿下,一边从心底滋生出扭曲的想法。它不断蓬勃壮大,腐蚀着范闲的神智。
恍恍惚惚,范闲彷佛窥见了另一种未来,世界的分歧,遥不可及的彼端。希望崩毁,绝望喧嚣,欲望狂欢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中,李承泽被你监禁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富丽堂皇的寝殿内焚着催情的熏香。
眼睛被黑布蒙着的李承泽被你锁在床上,一丝不挂,雪白的身躯上布满青紫错综的欢爱痕迹。
他咬着镂空口球,那口球体积不小,几乎撑开了他整张小嘴,无法吞咽的唾液就这么沿着嘴角滑下;他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哭声支离破碎,猫一般的呻吟挠在心上,惹人怜惜。
他戴着项圈,拴在项圈上的铃铛随着他的微弱起伏发出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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