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场春梦的内容李承泽已经忘得七七八八,可铭刻于骨子里的恐惧他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忘却。

        不论说谎与否,他都会遭受到惨无人道的高潮刑罚,所以到了最后他整个人在梦中是濒临崩溃的,只要对方问什么,他都会毫无保留地回答真相,丝毫都不敢有所隐瞒。

        可即便如此,等待他的却还是一遍又一遍,宛若永无止尽的高潮快感。

        想起梦中那绝顶的快感,李承泽感觉到下身又有些湿润的液体淌出,不由得干咳了一声,试图转移自己的尴尬。

        而他的这声干咳,让范闲以为是自己盯着他太久,所以也尴尬地移开视线。

        “你……”

        “你……”

        试图缓和尴尬气氛的两人开口,却不曾想到对方竟和自己如此有默契,会和自己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李承泽的嘴角抽了一抽,范闲的额角跳了一跳。

        在范闲要开口前,李承泽先一步抬手举在胸前,示意范闲闭嘴听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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