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不瞒你说,我方才作了一个梦,梦里有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自称邱比特的男人。”

        一听见邱比特,范闲就感觉到自己的胃在抽搐。虽然是梦境,可那份死亡的恐惧以及李承泽死去的绝望实在过于真实,真实得令他听到【新帝】和【邱比特】这两个词汇都有些PTSD了。

        李承泽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范闲的反应,看范闲的表情,应该也和他一样梦见了那个奇怪的青年。

        “他告诉我,无论我说什么,范闲都会相信我。”李承泽认真地注视着范闲,“所以说,范闲,你相信我吗?”

        范闲一愣,同样无比认真地回答道,“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相信。”说到这里,范闲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所以第二天的时候,我听见你说你平常都会找小倌……虽然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可我听见后还是嫉妒得发狂,还对你做出那种过分的事情……对不起。”

        李承泽摇摇头,示意范闲无须在意。毕竟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无法挽回,就像拿一根钉子钉在木头上,即便拆下了钉子,可留下的那个洞却永远不会消失。

        就和范闲心中那道过不去的坎一样,滕梓荆的死是永远无法挽回的。

        正因如此……

        “范闲,如果我说牛栏街刺杀案,我丝毫不知情,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你。”范闲握住李承泽的双肩,力道不大,却无法轻易挣脱,“这不是盲目的信任,而是我对你李承泽这个人的信任。”

        “我相信我所认识的李承泽,不会对我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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