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你真想撬开他的头盖骨看看里面装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异想天开的玩意儿,猜不透,弄不懂,自说自话。从以前到现在,这男人还是不按常理出牌,一些选择和决定让你找不着北,被他玩得晕头转向。

        “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许教授。”

        他抬了抬嘴角:“我没在开玩笑。”

        “我不愿意。”你回答,“两年前我已经说了,我们不适合。”

        许墨并没有多大触动,他似乎早已料到你会拒绝,他摊开手:“我也说过,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太容易否定一件事。”他走到你身边,眼里的笑意消失殆尽,“两年后就让我告诉你,我们究竟适不适合。”

        许墨轻柔地将你的碎发别到耳后,注视着眼下那露出的微红腺体。

        你一咬牙把他的手拍开,一脸防备。

        男人的手僵在空气中半刻,不急不缓地放下:“临时标记已经生效,很高兴再一次成为你的男人。”

        此话一出,你霎时明白了——临时标记是他故意的。

        许墨摆明了想让你身上沾有他信息素的味道。

        在昨晚易感期和发情期的双重席卷下他没有对你终身标记,说明理智尚存,但他选择了临时标记,说明另有意图。不难想,像他这般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能不在做决定前考虑事情后果,此刻他向你提出求婚,也绝非是脑子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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