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怎么了?谁在那里?”柳景延安抚道,他担心又是五伯撞见了说教他有辱门风。
自从搬到太原的宅邸里,他本自由了许多,可最近五伯从霸刀山庄来太原办事,柳景延只得收敛几分。他的眼神从情人身上移开,稍作整理起了身,往灌木丛走去。亭子外的确有人偷看,但柳景延确定此人定不是长辈。
兴致一扫而空,他抬臂拨开灌木。只见廊道上,停驻着一只木轮椅,坐在轮椅上的人,仿佛是听到刚才他们欢愉之声,满面潮红又羞愧。
柳景延呵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猫不见了,所以我来找它。”轮椅上的人拘谨的说道。
“你说的是那只野猫?”
“嗯,最近它总是来我屋里,我便把它留下了。”
柳景延皱眉道:“坐在轮椅上能有猫儿跑得快吗?我会让下人去寻。”
此人是寄住在府上的高殊凡,柳景延的表弟。因家道中落爹娘双亡,三年前便一直待在柳家,吃穿用度也全由柳景延安排。
叶濯整理好衣服,好奇地走上去,他不害臊的贴在柳景延的怀中,把玩着他的貂毛与碧玉坠子,又道:“景延,他是什么人,身上好臭,还有一股药味儿。他是府上的下人吗?怎么也不给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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