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先生,好几日不见。”天策抱住了高殊凡,虽然他颇为俊朗,可那不正经的眼神,活像个流氓混混。高殊凡想张开嘴大喊,都忘了自己不能言语,彷如一只受惊的小鹿退后了好几步。

        “还没到休息的时刻,谈先生这样投怀送抱,会不会太急了。”天策抓住高殊凡的双臂。

        不要这样,高殊凡喊不出声,又是一阵推搡,这么多人的面前,他绝不想被人看见这模样,他的脑袋还在左顾右盼。

        “如果你是在找薛慎,他还没有来。”天策指了指不远处的城墙上,尽管将士们正纵情享受着庆功宴,也依然有人在上头的冰天雪地里值岗,军中的一切事务,薛慎总是亲力亲为。天策在高殊凡的耳边呼气:“别等他了,过来坐我这里。”

        高殊凡不知道何去何从,只能跟着天策去了宴席的主座,天策本想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看高殊凡局促不安,便放他坐在身旁,他一把揩过高殊凡的肩,故意灌了他一口烈酒,高殊凡却全部呛了出来。

        他不擅喝酒么,天策感到讶异,用手为他擦了擦。高殊凡抬着眸子,眼神仍然是腼腆而躲闪。高殊凡出身在江南水乡书香门第,加上身子体弱,从来没有大口地喝过酒。

        高殊凡脸色微红,放下酒杯时,天策忽然扣住高殊凡的后脑,向他吻了过去。高殊凡睁大双眼,下意识地瑟缩,他气喘吁吁,拼命将脑袋撇开,所幸男人并没有用力,他轻而易举地起身逃开了。

        天策似有不甘,气氛却僵持在此刻,一只坚实的臂膀拦下了他,是薛慎,高殊凡仿佛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他躲到了薛慎高大的身影背后。

        “严锋,你怎么不去和将士们喝酒?”薛慎笑得十分温和,但反而是他正经严肃的一面。

        严锋意味深长地打量他身后瑟缩的高殊凡,忽然咧开嘴哈哈大笑,拎起桌上的酒壶便往嘴里灌。

        严锋大笑道:“谈先生可是一日没了男人也不行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羞怯?严某只是碰了一下,怎么把你吓得脸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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