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慎依然将高殊凡护在身后:“他遭人下毒后,身子还弱得很。你向来身边不缺人,倒也不用非和他搅和在一起。”
“想不到薛将军这么保守的人,也对这种人尽可夫的货色有兴趣。”
严锋不想让旁人看了笑话,两个营中的统帅人物,竟对一个军妓争风吃醋,他拍了拍薛慎的肩膀拎起酒壶走了。
薛慎转头,高殊凡仍是一副惊惶又胆小的模样,“你坐在这儿吃吧。”薛慎领着高殊凡坐在属于他的主座边,他不想扫了其他弟兄们的兴致,便去向几名大将敬酒。
薛慎喝得脸色泛红,闷闷地回来坐着吃菜。再等一阵子,他就能卸任回太原了,只要最后这一仗打完。
但是回去又如何,那人还会在等吗,已经是迟了。薛慎像是想到了什么,他苦涩地笑着,向自己猛烈的灌酒。
臂膀被人用指尖敲了敲,薛慎转过头,发现高殊凡又在用昨晚那种胆怯的眼神看着他,他乖顺的坐在一边,也没有吃桌上的菜,眼中波光粼粼,眸光转动的样子好似会说话,薛将军,你没事吧。
高殊凡抬起手,用衣袖擦去薛慎嘴角的酒渍。薛慎伸出手掌摊开,“我记得你会写字的,想说什么呢。”
高殊凡轻轻的摇头,此刻,他没什么可以说的,因为能如此近的靠在薛慎的身边,他已经非常知足,即便他心里有无数的疑问,都不再重要了。
“原本我以为,你只是长得有几分像他,但是……现在越看越像,尤其是你坐着的时候…”薛慎的手指颤了颤,迟疑道。
“你若是不能说话,也不写字,我一人很像是对牛弹琴。”薛慎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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