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高殊凡思绪游走,他感到身后温热的气息,冰冷的手甲扣在他的肩上,他立刻往边上躲去。
“过来。”薛慎平淡的音色隐藏着些许不快,一把便捉住他刻意收敛的手腕儿。“是谁允许你在帐篷里乱碰?”
他许是神游了,竟也没发现薛慎是何时进来的。
“我没有”高殊凡急道,他发不出声来,薛慎甩开了他的手,眼神全放在刚才被翻出来的琴上面,根本没注意到高殊凡的口型。
薛慎忙着整理一番,发现完好无缺,他回头看见那胆小的人,正悄悄向门口跑去,看起来分外的委屈。
“跑什么?”一声轻叹,薛慎大步追了上去。论力气,高殊凡当然不是他的对手,挣了两下便不敢动了。他用指尖伸向高殊凡安单薄的里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昨夜索吻的爱痕,“怎么穿的这么少,还急着走,不过是说了两句,你还颇有少爷脾气。”
“那把琴我非常珍视,它也是佑我平安的护身符,平日里没有人敢随意动它,因此我一时有些心急。”薛慎安抚道。
高殊凡当然明白,他紧紧地抿唇不语。那把琴是他送给慎哥的,而它的琴囊又是慎哥买来的布料赠他的。在五年前临别的时候,他亲自在太原城门口送了行。只是他没想到它在慎哥的心中分量那么重。
薛慎见他眶红了一圈,乖顺得如同一只小兽在他的怀中,不知怎的,薛慎觉得这性子十分可爱,又发现高殊凡纤细的手腕上被他抓出一个红印子。
“抱歉……霜儿。”他懊悔自己刚才甩手,疼惜地揉了揉他刚才用力使劲儿的地方,高殊凡却瑟缩着抽离他的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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