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慎隐没了自己的笑意,“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唤你。”
高殊凡摇了摇头,他该如何接受这一切,他想说自己是高殊凡,一时又犹豫了,也许这种离奇的事儿,薛慎是根本不会相信的。同时另一个疑问涌上心头,既然薛慎爱惜的将他的琴收起来,说明他的心中还是有挂念,怎么会一封信也不回?
忽然,薛慎将他打横抱起来放到了床榻上,找来了这儿最保暖厚实的衣裘,高殊凡木讷的换上了薛慎为他挑选的一件,还是愁眉苦脸。
薛慎开始穿戴他的盔甲,而且是整装待发的全副武装。
“下午启程出发去东陉关,帮我整理一下衣裳。”他自然而然地站在床边,就像把眼前的人当做妻子一般,此时此刻他应该为自己做点什么。
高殊凡起身,他不懂得整理这些盔甲与披风前的领结,就像从没在军中待过似的,不得已一双手在男人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他发现近在咫尺的薛慎正以一种欣赏的眼神打量着他,趁他不注意,在腰上不安分的抚摸了一把,他的身材很细,一只手便可以握住大半,那被占有了一夜的后腰隐隐发酸,高殊凡耳根通红,原来薛慎不过是想和再温存一下。
“怎么半天也没系好。”薛慎对这双笨拙的手并不满意,谈清霜的五指生过冻疮,也并不修长,但是薛慎早已忘了心上那个人那双游走在弦上的白皙的手,是什么样儿。
薛慎突然醒了神,他知晓自己万万不该再拿这二人作比较,他们连出身都是天壤之别。
高殊凡胆怯地拉住他的手在掌心写道,何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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