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哥,你弟弟为什么冷漠?对家人好像陌生人一样。”高殊凡胆怯地问道。

        “我与他其实是同父异母,他自小没了母亲,爹又对他很苛刻,所以他对我有几分埋怨。”薛慎揽住高殊凡安慰道,“你别被他给吓着了,他并不是个坏人。毅十五岁那年与我比武,我不小心伤了他的右手腕,从此以后,他的右手便使不上力,成了左撇子。好在他身体结实,上战杀敌比任何人都要勇猛,因此这一点,他依然是薛家的好男儿。”

        他们多聊了几句,仆役也把菜都端了上来,为他们盛饭。父亲薛怀非常不满,故意多咳了几声。

        “吃饭吧,别等了。没有半分教养!”

        “爹,别说了。”薛慎斗胆低声道。

        “你啊,就知道护着你弟弟,唉!”薛怀望了一眼长子,叹气又摇头,不过当他看到坐在一边的高殊凡,脸上浮现了长辈欢喜的微笑,俨然将他当做是一家人。

        “殊凡,快来用膳,今日有你喜欢的‘西湖醋鱼’,你薛伯伯我花了许多功夫请来这厨子,你尝尝有没有你家乡的地道。”

        高殊凡淡淡的点头,不好意思为自己夹菜。

        一边吃饭,薛怀还语重心长对儿子道:“我看殊凡喜欢弹琴,你近日多陪陪他,带他去城里乐府逛逛,用不着这么快赶回雁门去,也要多牵挂一下家里。”

        “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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